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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影响崔永元的书有哪些

分享人:樊登读书会123 来源:原创 时间:2018-12-05 17:10:02 阅读:0

这是一场由樊登读书会主办的盛宴“阅读领航者·时代峰会”已于上海成功落幕。樊登与崔永元,两位从央视出来的优秀主持人,昔日师友,今日汇聚一堂,为我们带来一场思想的碰撞,灵魂上的相知相惜。

其他嘉宾的精彩演讲将陆续发布在樊登读书会APP,请大家密切关注。

以下是二人对谈实录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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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亦铁骨,亦柔情

樊登:大会安排了一个环节,让我采访一下您。采访的题目叫《昨天、今天、明天》。您刚才演讲的时候PPT没放完,第二页这只猫是?

崔永元:对,这是我养的一只猫,它已经跟了我15年,它的名字叫老肥。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猫,但是它对人不是特别感兴趣,连我抱它都不行,别人抱就更不行了。一般给猫吃猫罐头,它就会求你,马上就没有人样了。但是我们老肥,你给它猫罐头,它吃两口,你拿走,它就离开再也不吃了。宁可饿死,它也不吃那个罐头。

樊登:生气了?

崔永元:对,生气了!我觉得,可能是罗丹化成了老肥,所以我特别喜欢它。基本上只要有记者采访,它都在现场。它如果坐那儿陪着我采访,我就觉得这个采访不错。如果它想走,那我就也走了。

樊登:风向标,能够感受到气场。

崔永元:对,按照民间的算法它应该是乘以七,105岁了,高寿了。

樊登:下一张PPT呢,还是一只猫?

崔永元:哎呀!人都是喜新厌旧,这是我的一个新情人,它现在才半岁,已经有十几斤了,据说最后可以长到二十多斤。它的名字叫冬妮娅,因为我想起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。几乎所有人看到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就想起保尔。但我只能记住冬妮娅,冬妮娅特别像00后,它对什么都无所谓。

樊登:谁抱都行?

崔永元:谁抱都行,我特不怕它丢了,我说走就走。有一段我出差,把它交给一个俄罗斯的姑娘Eva让她管着,它就跟Eva特别好。

樊登:从心理学的角度讲,这种现象叫做投射。说明您心里面既有罗丹的一面,也有冬妮娅的一面,所以都投射在猫的身上。

崔永元:我觉得这个问题真的特别好,无愧于我的徒弟。因为我们总是觉得心理投射是单一的,其实心理投射是多样化的。过去我们还有一个错误的认识,误以为如果我们的心理投射是负面的,它一定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。其实不一定!

在我们看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那个时代是不许谈爱情的,在我们心中冬妮娅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孩子,批判者认为,那时候她成了资产阶级小姐。在我们看来,只是觉得冬妮娅有缺点。到了今天,我们对冬妮娅的那份怜悯恰恰让我们的这个认知有点儿正确,她是有错误,却不是我们的反动派,不能把她干掉。

樊登:心里面柔软的部分是很重要的。

崔永元: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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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读书教会我诚实,生活教给我躲避

樊登:您每次跟别人讲您不会英文,后面都要缀一句说您是学俄文的,但是我也没见过您说过俄文呢?

崔永元:那很简单,这个现场有没有懂俄文的?

樊登:找不着可能,谁会,袁岳先生去过。

崔永元:……(俄文)

樊登:一共十句,说完了?

崔永元:说完了,够用了,真的!我一般通常都是这样,他们要我说俄语的时候,我就说,一句你能听懂吗?他说,“我就是学俄语的。”我说,那你来一段我听听。然后人家就说一段,我就说,嗯,他说的是俄语。

樊登:就完了?

崔永元:就过去了。但这些可能都不是读书教给我们的,读书教给我们的是诚实。但是生活教给我们的是有时候要躲避。我最近处境不好,就是因为太诚实了,所以我现在在学躲避。

3.影响崔永元的书

樊登:读书这事儿,您其实一直没有跟我们讲过您都读过哪些书,我对您读过的书都觉得挺神秘的,就记得有特别多的小人书。但真正对您影响比较大的书有哪些?

崔永元:我读的第一本字书,是竖排版的《把一切献给党》,吴运铎写的。吴运铎先生做兵工厂,被炸得快炸死了还要做。

樊登:中国的保尔。

崔永元:对,中国的保尔,这是我读的第一本书。当时吴运铎就成了我的偶像,那时候已经没有仗打了,都70年代了,我就特别想拆手榴弹,弄个手榴弹把它拆开,然后做成不炸,然后再把手榴弹再改造成子弹,这个子弹还能打响,特别符合一个年轻男孩的想法。

樊登:你又生活在部队大院。

崔永元:对,那是我看得最早的。后来再开始看《铁旋风》《连心锁》,就是看这些书。看这些书的时候,走着看,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,然后经常泪流满面,被这书感动到哭。

但是前一段我又把《铁旋风》和《连心锁》买回来了,看了一遍,看完了以后又哭了,为什么?因为,我无论如何找不到当时哪一段让我泪流满面。时代不同了……

樊登:这是最早从文学入手,有没有对您的价值观,或对世界的认知影响比较大的书?

崔永元:哲学书其实我看得很多,但是我比较喜欢的是艾思奇先生的《大众哲学》,我自己收集了大概有50多种版本。然后,我惊奇地发现很多中国人学哲学,包括毛泽东都是从艾思奇的《大众哲学》入手的。实际这是一个哲学启蒙书。

有一件让我感慨的事情,是我当时去了一个山上,那儿的植被保存得非常好,中国的种子库。当时人说崔老师来了,然后把老百姓从田间都叫来。他们刚插完秧,脚上都是泥,卷着裤腿,戴着草帽,扇着,很憨厚地看着我笑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他们说给崔老师演个节目吧?结果就有一个老人家站在面前,一挥手,就是四声部的友谊地久天长,无伴奏的,这是一百年前传教士教给他们的。那时候我真的潸然泪下,而且一百年前传教士的歌谱现在还在那儿保存着呢!更奇妙的是,这已经过了这么多代了,他们这个四声部是传承的,你们家唱哪个声部,你祖祖辈辈都唱这个声部。所以你找到的那个人不会唱正常的友谊地久天长,一张嘴就是第三声部,一张嘴就是第四声部,但是他们只要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最美丽的声音。

这是文化的力量,这是读书的力量,这是让我感触特别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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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现在只想安静教书

樊登:您现在读什么书?

崔永元:我现在因为开始教艺术口述史,所以现在读的有关历史书特别多,主要是看这类的,而且主要是口述史和人物传记这一类,为了应付教学需要。

樊登:您真给大学生上课吗?

崔永元:我第一堂课的学生来了3500个人,因为我们那个礼堂一共才能装1500人,所以来了3500个人,简直都吓死人了。

后来我和同学们说,我现在回学校当老师了,不是什么名人了,这样的场合是不可能讲课的,只能演讲。演讲就是逗大家乐,那是一门技巧,就跟说相声一样,我们会,但是教书可不是这样,教书要非常严谨的,每个数字、每个数据都要有出处的。后来我就跟学校说,能不能我们真的做成正规的课堂,学校就决定,以后凡是我讲课的时候就不公布是哪个老师讲课,第二次我去讲的时候就只有70多人,就很好。

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口述历史研究中心,我就只在研究中心上课,这样我们把门一锁,别人进不来,所以就可以只给我的十几、二十个学生上课。

5.“说话不要端着,说话要有趣”

樊登:樊登读书会您前面理解像焦裕禄同志说的嚼过的馍给别人吃,这个我得澄清一下,我们不是嚼过的馒头给别人吃,我们是提取精华液给别人喝。

这两个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所以您对我们现在做的这个事儿有什么建议吗?

崔永元:其实我的建议,在演讲的过程中已经很直率的表达出来了,我希望它好玩儿,希望快乐,不希望有人一提起樊登读书会,觉得有门槛,是我小学没毕业,中学没毕业,没上过大学,不是学文科的,没研究过鲁迅,没看过四书五经,没去过136个国家,没有签名的书,没开过专栏,所以我就接触不了樊登读书会,希望把这些门槛全拿掉。

而且,不只是因为爱读书就进樊登读书会,还是因为这群人特好玩儿,到那儿特别好玩儿,你一言我一语,比郭德纲还要精彩,所以我要加入樊登读书会,这个特别好,而且这个真的是读书和做学问的境界。

我见过的那些老先生,都是举重若轻的,特别好玩儿。

你看阿城先生在那儿不停地抽烟斗,吃一顿饭你要不停地说,他就一句都不说,但是你只要给他一句插嘴的机会,他就告诉你一个新的信息。特别好玩儿。

樊登:每次别人老采访我,问为什么你讲书有这么多人听,我就一定会讲到训练,其中有一份训练就是来自您,我说崔老师教我说话不要端着,说话要有趣。所以大家听我讲书的时候会觉得没有那么累,而且我们是鼓励大家听完了以后去把那本书买来再看一看,拥有自己的想法。

您刚才讲的“素读”的概念特别好,我为了克服这个事下了很大的功夫,在决定讲这个东西之前,一定要把那个书翻一遍确认一下这个书里面有没有,因为有些人最怕我讲的东西不是书里的东西。

崔永元:其实你想想“素读”更需要学,因为我们看一段文字,引发自己的以往的经验是很容易的,任何书拿来让我看,我都能从里面找到冬妮娅。但是作者本身想告诉你什么,你要想“素读”那可太难了,你和陀斯托耶夫斯基他们所处的时代、环境、背景是不一样的,你要不知道你能“素读”吗?要想“素读”一个作者的书,要有大量的知识储备才有可能实现这个“素读”。

樊登:我们所贩售的其实就是这个东西,就是要有这个能力才行。

崔永元:太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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